顧景沄感覺江璽從半個小時前,就時不時在那裏發笑,不過由於他經常這樣,所以顧景沄也懶得去搭理,把視線看向崔訶,道:“我叫你來,是有一份項目想要跟崔氏合作。”
說完,顧景沄把手裏的合同遞了過去。
崔訶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來,心裏壓抑不住地狂喜著。
這還是顧景沄第一次主動找他談合作。
但因為旁邊的笑聲實在是太幹擾人心,崔訶盯著合同上的字,根本沒有辦法靜心地看進去,頭皮在那陣駭人的笑聲中逐漸發麻起來。
“嘭”地一聲,江璽猛地拍了下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有自知之明的東西!”
他一開口說話,語氣便滿是嘲諷。
崔訶被他拍桌的動作嚇了一跳,拿著文件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下,聞言瞥了江璽一眼,覺得他這話好像意有所指。
在視線要收回去的時候,剛好跟江璽對上了個眼神。
江璽說話帶著點土匪的架勢,凶巴巴道:“瞅啥呢,你是癩蛤蟆啊?叫幾聲我聽聽?”
崔訶:“……。”
果然,剛才的話就是在罵他。
所以顧景沄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邊說想要跟他談合作,一邊又讓江璽在旁嘲笑他。
打一棒子給顆甜棗也不是這麽個打法。
難道這是另類的折辱和警告手段?
顧景沄看了眼江璽,又把視線移向崔訶,問:“對於這份合同你有什麽意見嗎?”
“這……”崔訶小心地看了他一眼,見顧景沄麵色淡淡的,瞧不出什麽情緒來,他隻好強壓下心裏胡思亂想,極力讓自己認真地看起合同來。
這時,江璽又在旁出聲道:“不知天高地厚的醜東西,祖宗我把你眼珠子挖了,讓你還怎麽看。”
崔訶兩眼當即一直:“……。”
顧景沄喝咖啡的動作一頓,眼尾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