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璽順著陳怡指的地方看去,眼睛眯了眯,沒什麽表情道:“嗯,然後呢?”
“……。”
空氣再度沉寂下來,幾人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下眼神,各自低頭看著手機。
顧桎荃飛快地敲出一行字發出去:他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接受了這件事情還是沒有啊?
陳怡:會不會是因為不想讓我們擔心,所以麵上故作平靜,心裏其實在驚濤駭浪?
顧桎荃:他這樣豈不是更讓人擔心?平靜得讓人心裏發毛,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才是讓人放心的反應。
陳怡:……。
溫衛之:或許是因為看到報告時大腦驟然一片空白,導致腦部供血不足引起腦部缺血缺氧,所以造成腦細胞還沒反應過來,建議再觀察會看看。
顧桎荃:萬一腦細胞因為供血不足死了呢?
顧景沄:……。
江璽把鑒定報告扔到桌上,絲毫沒有感受到周圍洋溢著奇怪的氣氛:“你們要是沒有別的事,我上樓健身去了。”
聞言,陳怡忙拉住他的胳膊,製止住對方要起身的動作,快速組織了下語言,柔聲道:“景沄是因為對此事有所懷疑,所以才會瞞著你先去做這份DNA報告,如今結果出來了,事實證明當初的事情的確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你現在心裏有什麽想法嗎?可以說出來的,不要一個人憋著。”
江璽靠著沙發,睫毛微微上翹,穿著家居服的樣子看起來隨性又慵懶:“什麽想法?”
這反問的語氣很是隨意,幾人越發對他捉迷不透。
陳怡看不出他心裏此刻的情感變化,說起話來時帶著試探:“如今知道了真相,你打算怎麽做?”
江璽語氣依舊是漫不經心的:“什麽怎麽做?”
幾人表情漸漸麻木下來,想聊個天就這麽難嗎?
“真相是什麽,它很重要嗎?”江璽側過頭,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顧景沄的喉結處在燈光下帶著深刻的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