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璽步伐散漫又從容,漫無目的地走著,向晗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看他時不時地拿起這個東西摸了摸,又拿起那個東西瞧了瞧,活像是個對世界充滿著好奇心的孩子。
在一處拐角要轉彎的時候,江璽忽地拉住向晗的胳膊朝一旁躲。
一道尖叫聲響起,眾人伸長脖頸看了過去,隻見一個少年從拐角那裏摔了下來,連帶著手中的咖啡也灑了滿地。
向晗愣了下,隨即緩緩地鬆了口氣。
還好他們躲得快,要不然這會就已經被咖啡灑了滿身。
灑到他倒不要緊,但要是灑到江璽,對方此刻或許已經被按到地上挨著拳頭了。
少年從地上狼狽地站起身來,不停地點頭賠禮:“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不是故意的!”
他一緊張起來,說話就變得結結巴巴,待抬頭看向江璽時,對方早就不知所蹤。
少年狠狠鬆了口氣,快速將地板清理幹淨,虛脫般地癱在自己的座位上,拍拍胸脯道:“剛剛嚇死我了,我這要是撞在江少身上,灑他一身咖啡,會不會被他給當場擰下腦袋?”
在他身旁的同事道:“不會吧,雖然他看起來不好惹,但又不是那種窮凶極惡之徒,而且我覺得他帥氣的外表下,有著一顆可愛的心。”
看著開始犯花癡的同事,少年不由一噎:“可愛?我聽說他很凶的,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話音剛落,便有一聲嘲笑隨之而起:“一個窮小子能進入豪門,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在背後耍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就這樣的人,他能是好人嗎?”
說話的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有人聞言,立刻不服氣地懟回去:“你這話什麽意思,江少跟顧董是兩情相悅,愛情的事哪裏是由錢財來決定的。窮小子怎麽了?人家能憑本事入豪門當夫人,你能嗎?你不還得在這裏當個打工仔,現在你跟江少站一起,窮的那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