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電視屏幕前正放映著鬼哭狼嚎的恐怖片,溫衛之從醫書上抬起頭,看了眼笑得哼哧哼哧的江璽,又看了眼電視裏陰森的環境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正糾纏著幾個男人,場麵不僅血腥還十分恐怖。
要不是自己在這親眼目睹著,溫衛之肯定會以為江璽是在看喜劇。
如此膽戰心驚的場麵,他是怎麽做到笑得如此開心的?
溫衛之忍不住問:“你為何不怕?”
“怕?”江璽咬了一口麵包,含糊道:“你不覺得很好笑嗎?幾個男人打不過一個女鬼,而且這女鬼醜不拉幾的,你不覺得她做嚇人的表情時,很搞笑嗎?”
溫衛之:“……。”
我覺得你才是很搞笑的那個。
這時有淒厲的尖叫聲溢出屏幕,混著江璽的笑聲縈繞在客廳裏。
江璽道:“你看看他們受驚嚇的樣子,是不是很滑稽?”
溫衛之沉默住,覺得他看恐怖片純屬是為了欣賞別人驚恐萬狀的表情,然後從中尋找樂趣,從心理學方麵來講,這種想法會被定義為變態心理。
所以說江璽這人,那可是比危險分子還要可怕的存在。
也就除了顧景沄敢當他的枕邊人。
溫衛之忽然覺得自己現在跟他待一快,有億點點恐怖。
方才的女傭又走了過來,說道:“外麵有個女的要見四爺,名字說是叫寧珊,跟四爺是多年的老朋友,要讓她進來嗎?”
溫衛之眉頭一皺。
江璽把視線從電視上移開,狐疑地問道:“寧珊是誰?”
溫衛之抿唇道:“她之前在你生日宴上出現過,但你應該沒注意到她長什麽樣。”
江璽察覺到他神情不太高興:“那女的不是個好東西嗎?”
溫衛之把醫書合上:“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她對你四叔應該有意思,最近時不時給他發信息,讓我挺困擾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