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故寒眸光微眯,待要深思他話裏的意思時,眼角餘光卻瞥見幾個有著外國人樣貌的男子從人流中走來,為首的頂著一頭金燦燦的卷發,嘴裏叼著根煙,脖子上戴著條大金鏈,在人群裏十分有辨識度。
段故寒剛揚起笑容要迎上去,就見江璽從他旁邊經過,徑直朝那幾個男人走去,二話不說就堵住他們的去路。
克裏汀兩指取下嘴裏的煙,說話時有煙霧跟著從口中吐出,說了句你是誰的英文。
江璽聽不懂他在說什麽鳥語,掰著指關節道:“少廢話,乖乖跟我走一趟。”
克裏汀在商業界沉浸了四十多年,各種各樣的人都見過,所以能敏感地察覺到江璽身上有一股非比尋常肅殺之氣。
這人要麽是混黑社會的,要麽就是軍人出身。
總而言之就四個字,不是好人。
克裏汀眼神瞥向離他最近的保鏢,保鏢得到示意,上前要去推開江璽,手卻在離他肩膀的三尺距離處被抓住,江璽唇角微挑:“我現在不想打人,別找死。”
保鏢臉色當即白了下來:“……。”
不打人為何還抓得那麽用力?手腕都快要斷了好吧。
江璽嫌棄地甩開他的手,雙手插著兜。
外國人大多都是威猛雄壯,艾雨看了眼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克裏汀,仗著江璽在旁所以有恃無恐道:“我家董事長有請您到公司一趟,所以請跟我們走。”
話落,段故寒已經走了過來:“你們什麽意思?”
此時此刻,他臉上還能維持住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克裏汀見到熟人出現,嘴角揚起熱絡的笑,說漢語時口音帶著獨特的腔調。
等他們打招呼好了,江璽上前揪住克裏汀的後衣領,視線銳利地掃過那些保鏢和段故寒,帶著土匪的架勢:“祖宗讓你走你就得走,誰敢攔我,我就當場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