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員工目送著江璽離開的背影,等他徹底消失在轉彎處後,才紛紛遺憾地歎了口氣。
本來還想著今天巴結下顧董夫人的,結果人家還真就是來走個過場,來如影去如風,不帶任何一絲留戀地就離開了。
顧景沄還以為要等個十幾分鍾,江璽才會下樓來,誰料才幾分鍾過去,就見一人一狗從公司大堂裏麵出來。
顧景沄下意識看了眼手表,等人靠近後才說道:“你這過場,走得可真快。”
“那是,我這人辦事最喜歡幹脆利落,速戰速決。”江璽打開車門坐進去,把還沒吃過的蛋糕遞給他:“給。”
顧景沄盯著他嘴角處沾上的奶油看了會,抽了張紙巾遞給他:“把嘴角擦擦。”
頓了下,顧景沄又補充道:“你不會進去拿了兩個蛋糕後就立馬出來了吧?”
想想這場麵,這小子真夠給他丟臉的。
“沒有。”江璽把最後一口塞進嘴裏,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說了幾句話和拿了三個蛋糕,就走了。”
顧景沄拂開他遞著蛋糕的手:“自己吃,你在裏麵說了什麽?”
江璽神情自然地咬了一口蛋糕:“當然是說些有藝術的開場白,跟眾人寒暄了幾句,放心好了,沒給你丟臉的。”
顧景沄總覺得他的話完全沒有半分可信度,車開出幾裏路後,顧景沄忍不住問道:“你對以後有什麽打算?”
江璽側頭看他,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睛。
“就是你打算什麽時候認祖歸宗?還是永遠不認崔家夫婦?”
私底下夫婦兩人經常找過他,哀求幫忙勸勸江璽,就差給他跪下磕頭了,顧景沄也不知道江璽這性子要從何勸起,他向來有自己的主意,認定的事是很難會改變的。
顧景沄想知道他心裏對認祖歸宗事到底存著一個什麽樣的態度。
江璽從沒認真地想過這個問題,無父無母慣了,所以他對此毫無所謂:“認不認都沒什麽關係,反正到時候也就改個姓而已,我照樣還是住在顧家,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