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搭理她。”顧桎荃把方才的電話號碼給拉入黑名單,冷哼一聲道:“要是她敢不斷地騷擾你,我給她弄得傾家**產。”
溫衛之不太想談這個話題,轉而開始興師問罪:“你膽子大了,隨便接我電話就算了,還敢當著本人的麵如此招搖,我剛才要是沒重新進來,你打算怎麽辦?”
顧桎荃一笑而過,把話題給扯開:“時間不早了,我去洗澡了。”
說完,他快速蹦下床徑直朝浴室走起去,溫衛之在他腳步要跨進門檻時幽幽道:“不用拿衣服?”
顧桎荃腳步一頓,掉頭到衣櫃翻找了下衣物,再回去時腳步變得慢條斯理起來。
進到浴室後,他忽地扒著門框探出腦袋:“一起洗個鴛鴦浴嗎?。”
溫衛之笑罵一句:“滾。”
顧桎荃遺憾地砸吧嘴,用了五分鍾的時間便帶著一身熱氣從浴室裏出來,上身赤著,隻在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水珠滑落過他健碩的胸肌,再滑過腰腹處的人魚線,最終落入浴巾裏。
顧桎荃自以為很帥氣地撩了下濕潤的頭發,濕漉漉的腳印自浴室蜿蜒出來,溫衛之拿過一條毛巾扔他臉上:“把頭發擦擦。”
顧桎荃抓開毛巾走過去,跟溫衛之對視時,眼底閃著希冀的光,意思不言而喻,溫衛之歎了口氣,繞到他身後接過毛巾,幫著他把頭發擦幹,臨睡時兩人成雙成對地擠進衛生間裏刷牙洗臉,倒是有種老夫老夫的既視感。
另一邊最近諸事不順的向思蓉求助無門,隻好蹲守在顧家大宅外麵等著攔截溫衛之,卻先遇上了晨跑回來的江璽。
江璽一眼就記起對方是誰,但偏要故意裝不認識,向思蓉見他無視自己要跑進大門裏,忙不迭上前擋在他麵前。
對方既是顧氏未來的董事長夫人,說話定是很有分量的,隻要他願意幫忙,顧景沄肯定會對向家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