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的汗水夾雜著空氣中**靡氣息,甚是特別。
顧景沄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趴在江璽的胸膛上慵懶地眯著眼睛,兩腿發軟宛若漂浮在半空中。
要是連著幾天被他這麽折騰下去,這腰遲早得廢。
顧景沄越想越氣,在江璽肩膀上咬了一口,江璽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察覺到對方眼底又流露出來的渴望,顧景沄腦袋兒有些暈,撐著沙發緩慢地坐了起來,江璽伸手扶住他的腰:“要上樓看房間是吧,我抱你上去。”
“滾邊去!”顧景沄朝另一邊的沙發倒去,這貨方才肯定是自己在瞎腦補著什麽,早知道就該晚上才帶人來看房。
江璽伸手撥開他沾在額間處的碎發,笑得十分饜足,還故意壞心眼地在顧景沄耳邊吹氣,用著低沉撩人的聲線問:“阿沄,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顧景沄睜開一隻眼覷他:“你以為我在耍什麽心思?”
他從頭到尾就沒表現什麽求歡的舉動好吧?
江璽刮了下他的鼻尖,寵溺道:“我知道你臉皮薄,所以心知肚明就好。”
見他一副自以為很體貼的模樣,顧景沄掐了把他的手臂,將臉埋入沙發裏,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江璽聽著對方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起來,才小心翼翼地把人轉過身來,美滋滋地抱在懷裏,一手枕在腦後,目光盯著上麵的水晶吊燈,在這一刻很是滿足,巴不得能跟顧景沄一輩子待這裏不出去了。
首都夜晚霓虹燈璀璨,聳立入雲霄的百貨大樓燈火通明,謝朝瑄帶著向晗買了一些做飯的食材,踩著清涼的晚風回到住處。
深黑色的畫布鋪滿繁星點點,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在夜的靜謐中調皮作響。
自從向晗答應過來跟他同居後,謝朝瑄辭退掉給他做飯的阿姨,立誌要做一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全職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