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璽和顧景沄手牽著手走在長長的紅毯上,所過之處皆是人聲鼎沸和掌聲歡呼,雪落在他們的肩上和頭上,有種一路到白頭的意境。
禮炮的聲音震天響,地麵都好像跟著動**了幾下,顧桎宸笑嗬嗬地吹了一聲口哨,他的手下將安裝在大吉普上的炮口對準眾人頭頂上方四五十度,打出來的聲音更大更響,但這次炸出來的,都是花瓣和寫著小喜字的紙片,弄得眾人身上都落滿了彩頭。
顧景沄發現自家三叔挺懂浪漫的,就是這操作太過奇葩騷氣。
顧承瑜拉住蠢蠢欲動要擠在兩人間的顧桎宸,很是嫌棄道:“爸,幹嘛呢,又不是你結婚。”
顧桎宸甩開他的手:“你懂什麽,我把他們都當兒子,一左一右牽到教父麵前,你爸我多體麵,他們也體麵。”
顧承瑜嗤笑,緊緊拽住他的胳膊:“別丟人了,這是兩個人的婚禮,大嫂都沒挽著哥的手臂進去,你一個半老的別瞎湊熱鬧。”
顧桎宸突然發現自家兒子力氣挺大的,怎麽掰都掰不開,真是氣死個人,隻能眼睜睜地目送著江璽兩人的身影在一眾伴郎的簇擁下,上了幾步台階走進長長的廊道裏。
顧桎宸甩了甩顧承瑜的手,眼角餘光忽地瞥見崔氏夫婦從外麵急匆匆地跑來,高抬下巴睨了他們幾眼,冷笑道:“還知道來啊,哎不對,你們來幹嘛,又不是你們兒子結婚,來湊什麽熱鬧!”
如此頂天立地的一個兒子不要,他這個垂涎已久的人卻得不到,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對於他這麽大的敵意,崔訶夫婦以為他是在替江璽抱打不平,頓時有種無地自容的窘迫。
顧桎宸重重哼了一聲,扯著顧承瑜跟他離開,一路抱怨到教堂裏麵,婚慶公司扯的紅幅足足有十層樓那麽大,到處貼滿著剪紙窗花,旁邊還有一支樂隊在拉著小提琴,曲調纏纏綿綿的,特別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