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桎荃開始自顧自鑽入牛角尖,越想心裏的危機感越發強烈,不由默默盤算起要如何才能將兩人之間的感情恢複如初。
宿舍空間一般,對於顧桎荃來說太過狹窄,而且還是間四人宿,顧桎荃看向擺在左邊床位處雜亂的書桌,眉頭不由一皺。
溫衛之這麽愛幹淨和愛清淨的人,能受得了跟別人擠一間宿舍嗎?
顧桎荃土豪的本性當即爆發出來,搭著溫衛之的肩膀道:“你要是不喜歡跟別人住,我在學校附近給你買套房,你搬出去住,怎麽樣?”
一套房對他來說,不過就是花點零錢而已,算作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溫衛之啞然失笑:“這麽有錢,怎麽不去做慈善呢?”
“做啊,但有我爸呢,不耽誤我給你買房子。”顧桎荃邊說邊用目光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發現對方比以前更瘦了,他知道學醫很苦,但沒想到溫衛之把自己弄得快要到隻剩皮包骨的地步。
顧桎荃從其中一個保鏢手裏拿過車鑰匙,示意他們可以麻溜地離開了,領頭的保鏢為難地皺起眉頭:“四爺,我們得保護您的安全,要是走了,老爺子知道後會怪罪的。”
顧桎荃不以為意地揮揮手:“你們不說我不說,我爸又不會知道。”
他成天被保鏢跟習慣了,倒沒覺得什麽,主要是怕溫衛之會不自在。
溫衛之似乎知道他的想法,看了眼那幾個進退不得的保鏢,開口道:“讓他們跟著吧,你的安全重要,要是出了事,我可不會負責。”
顧桎荃對著幾個保鏢一指:“成吧,但你們要保持十米的距離。”
萬一溫衛之有悄悄話要跟他說,被偷聽到了怎麽行?
顧桎荃興致勃勃地把三個行李箱都打開,裏麵東西琳琅滿目,溫衛之愕然地盯著其中一個行李箱,裏頭裝著滿滿的暖寶寶,起碼得有兩百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