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羧這麽一問, 周圍一些到他們部落接住的小部落頓時七嘴八舌回答他的問題,搞清楚原委後,遼羧低頭看了一眼被打的兩個部落人, 有那麽一丁點同情。
你們罵誰不好,偏偏罵林霄, 炎黃部落這些瘋子能和你拚命的好嗎!
“嗚嗚嗚,大人,你可要我們做主啊!他們不講道理, 打人!”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部落人用手抓住遼羧腳可憐巴巴的說道。
遼羧:“……嗬。”
遼羧默默然抽出自己的腳, 和對方保持安全距離, 沉聲道:“過程我都知道了, 你們侮辱人家部落的巫祝, 打你們很正常。”
兩個部落被打的人同時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滿臉都寫著‘侮辱巫祝?啥?我們沒幹過!你不要胡說八道!’。
“咳咳, ”遼羧無奈解釋道,“剛才你說的哪位,就是人家部落的巫祝。”
兩個部落的人齊刷刷看向林霄,一雙眼睛都帶著疑惑:巫祝?這麽年輕的嗎?
炎黃戰士怒瞪兩個部落的人,“你們什麽眼神?”
聽見炎黃人的帶著慍怒的聲音, 兩部落的人同時身體顫抖了一下。
看來被打的陰影很深啊!
遼羧在心裏想到, 兩個部落的人向林霄道歉之後, 遼羧又開始處理這兩方之間的矛盾。
“就是這個!我剛買的彩陶杯, 他就給我撞碎了!”
“是你自己走路低著頭!你長得又黑, 這天我能看見你?”
“我黑?我看是你瞎!你知不知道彩陶杯有多難買?你必須賠我!”
知道這兩部落為什麽打架, 遼羧忍不住揉自己的眉心,嘴角抽了抽。
炎黃部落的眾人同時伸手捂住嘴巴,顯然是在憋笑,林霄同樣覺得好笑,搞了半天還是這兩個部落的人打架還是因為他們部落的東西,林霄對族人擺手道:“都回房間睡覺,早點休息。”
“是,阿巫!”
炎黃人離開後,遼羧這才繼續調解,但是兩個部落的人都互不相讓,遼羧看著麵前喋喋不休雙方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