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星野悠又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
“是, 主人我在。”三日月宗近回答。
星野悠往三日月宗近懷裏蹭了蹭,“困……”
“困就睡吧。”三日月宗近聲音極低,“三日月在這裏的主人。”
星野悠努力地睜開眼, 看了一眼刀男優越的下顎線, 又慢慢的閉上眼。
“三日月。”星野悠喃喃,“昨天晚上失眠了。”
“嗯, 所以我現在不是來叫你起床的, 多睡一會兒也沒關係, 內番的任務他們已經安排妥當了。”三日月的聲音很輕,似乎是怕吵醒了星野悠一般。
“唔……”懷裏的星野悠應了一聲又重新睡了過去。
三日月宗近抱著星野悠,他的手指穿過星野悠柔軟的發絲。
一直以來,他都想著,要這樣抱著主人入睡,給膽小容易被嚇到的主人安全感,就像以前的主人抱著他入睡一樣。
雖然知道了主人曾經不止擁有過他,他也曾想主人真是個騙子。
但還是覺得,主人回來了就好。
“隻要不離開本丸……”三日月宗近努力的克製自己隻去輕吻星野悠的發, “怎麽樣都好,主人永遠都是本丸唯一的主人。”
…
“這就是名滿天下的三日月宗近嗎?”少年好奇的聲音在麵前響起。
“他就是。”
這是他哪一任持有者呢?他似乎已經不記得這任持有者的臉和名字了,但是他能看見現在站在他麵前的那個少年。
他看見他那任持有者獻寶一般把自己推出去, “你要摸一下嗎?”
“可以摸嗎?”少年問。
這種話還需要問別人嗎?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刀身都在發燙, 他好久沒有再見到過這個人了。
想這個人……想這個人觸碰自己。
更想這個人把自己抱在懷裏,如同以前那樣,在破廟也好,山洞也好……隻是抱著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