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師兄!”
原本坐在地上正要安慰對方的路北, 察覺到一股劍氣直奔這裏而來,等他轉頭看向那邊樹叢方向的小徑,就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那裏走出來。
見到熟人的喜悅讓路北暫時忘記了, 自己前幾天急急忙忙帶著風無鏡跑路是為了什麽。
信陽見到人了,再看向他身側那個光頭的小和尚,眉心皺起, “風無鏡整容了?”
空色:“…………”
路北:“…………”
從後方帶著人找過來的元胡, 跟在信陽身後是一路小跑著上來的,趕過來正好聽到了這位劍修的話語, 再定眼一瞧連忙為他解釋起來, “信陽真人誤會了,這位是慈悲寺的和尚,不是你們百色門的道友。”
說完, 又扭頭看向路北的方向,解釋道:“路公子,這位信陽真人說是你百色門的道侶, 請問你們晚上住一個房間應該沒大礙吧?剛才山門處又來了一批客戶,人數有點多可能要跟你們住在同一個院子內的其他房間。”
啊這……
路北下意識看向不問師兄的方向, 對上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那沒事,我師兄最喜歡睡屋簷了, 讓他睡房頂上都行。”
“可是今天晚上有雨耶, 這樣也沒關係嗎?”元胡指了指眾人的頭頂上空。
“不會啊,剛才不是還有好大的星星嗎?”路北剛坐下來跟小和尚聊天時,還順勢看到了好多顆星星。
如今, 他順著元胡的手指往天上看過去。
好家夥, 原本在天上布林布林的星星這會子一顆都看不到了, 密密麻麻的烏雲擋住了星辰。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是道侶的話怎麽睡一張床還搞得這麽勉強?”空色作為一名半路出家的小和尚,自認為從小到大看到了街坊鄰裏的家庭情感故事,收集起來能夠說上三天三夜。
正常關係好的道侶,麵對元胡的問題不是想都不要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