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雖然今天已經再三反省過自己行為,並且剛才已經身體力行的表達了喜歡。
這一刻還是被直中紅心的問題問的腳趾扣地,直接在上古大能田道子的遺跡中扣出了一個新的雙蛋黃遺跡。
手腳並用的從剛合好的對象身上撤離,抓起墊在身下的被褥抖開拉起,從頭蓋到腳安息閉目拒絕回答。
帳篷外劈裏啪啦的雨聲明明很吵,可路北總覺得他自己的心跳聲更大更響。
可惡!這雨好討厭!聲音這麽小它到底是在下雨還是在擺爛?
無辜的雨水成為了這一刻的替罪羊。
抖開放平的被褥招人揭開一角,一道溫熱熟悉的身軀貼過來,揭開他蓋在臉上的被子,“你現在的行為是又後悔了?”
這句話讓閉目想裝死的人瞬間睜開眼簾,想也不想的回答,“沒!我沒後悔!”
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不問師兄,絕對不能再惹對方生氣了!
“哦。”信陽不太滿意的捏著他激動時放在被子上的手指頭,風輕雲淡的表示,“那就是隻想跟我保持這樣可以親可以抱的關係,但是不想跟我雙修。”
黑暗中,哪怕看不見對方的神情可路北硬是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幾分暴風雨將至的意思。
“很難回答的話就別勉強了,反正我們是隻可以親親抱抱但是不能雙修的關係,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
“…………”一句話還沒說,就被人定上罪名的人反複張嘴想反駁又詞窮,燒死無數腦細胞才找到答案,“可以,但是我要在上麵!”
帳篷外的雨聲突然變大了,嘩啦啦的吵得人意亂,也讓他那句回答瞬間被雨聲覆蓋。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信陽附耳過來,想讓他重新說一遍。
雨聲,驚雷聲,大雨中飄**的帳篷內抓著被角被人親到眼角濕潤泛紅的人,閉著眼睛抬頭貼在那隻附過來的耳朵,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嗓音又說了一遍,鼓足勇氣重新說了一遍“我說可以跟你雙修,但是我要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