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訓練前, 幸村特意拿著邀請函去社辦為大家講解一番,柳也跟著做了補充。
“全員參加,有問題嗎?”合上信紙, 他勾起唇角,溫和的目光灑向全場。
“u17!”聽完部長的講解,切原整個人都激動地顫抖,根本沒想過不去這件事,“我們又可以去別的地方訓練了?”
還以為切原是想逃避功課,真田眉頭緊鎖,感覺手指有些發癢, “太鬆懈……”
“太棒了, 又能和前輩們一起了!”興奮到沒有在意副部長的舉動, 切原歡呼出聲, 攥緊拳頭, 原地用力蹦跳兩下, “可以不用看著前輩們退部了!”
聽日吉說,跡部前輩已經不太管事了,甚至都不經常來網球部, 隻是偶爾過來瞅兩眼,海堂雖然沒說話,但也沉默著點了點頭, 從那個時候他就很緊張,雖然他已經接手了日常事務, 和玉川的配合也算可以,但他真的不希望前輩們離開, 一點都不希望。
他、他……
哼哧了半天, 切原不得不麵對自己的心, 他到時候可能會哭。
火氣瞬間熄滅,拳頭攥緊又放開,過了一會兒,真田不甚熟練地抬起胳膊,用力按了按切原的頭發,“不要鬆懈,切原。”
“是!”揚起笑臉,他重重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聽到同桌和軍師科普了不少u17的內容,但立花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個u17,他好像從別的什麽地方聽說過。
是從什麽地方呢?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他都在思索這件事,好像就在眼前,可怎麽也想不起來的感覺無比難受。
“怎麽,鹹魚現在出現新品種了,靠照射燈光就能存活?”發現愚蠢的弟弟用刀在牛排上劃來劃去,看不過眼的立花稟開口。
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切下一塊放在嘴裏咀嚼,不報希望地問著哥哥,“哥你知不知道u17?我總覺得有人跟我說過,但忘記是誰說的,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