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中, 暗淡的星子懶洋洋地閃爍兩下,冷風呼嘯著,把樹枝上的零星葉片打在地上, 在靜默中,連踩到樹葉哢嚓聲都異常清晰。
透過路邊昏黃的燈光,立花小心翼翼的覷一眼同桌,看到他擰著的眉,緊抿的嘴唇,咽了口口水,這還是第一次他完全不知道同桌為什麽生氣。
屏住呼吸, 打開真實之眼, 小娃娃氣鼓鼓地坐在同桌肩膀, 一邊把黑色的毛球往身後藏, 一邊抬起爪子, 劈了啪啦朝對麵的紫色娃娃一頓撓。
看著就挺疼的。
腳步停頓一瞬, 而後不著痕跡地跟上,那抹紫色,再配合著娃娃的身軀, 總覺得很像……
比嘉中的田仁誌。
當有了這樣一個方向,藏在小娃娃身後的黑色毛球也有了答案,是小赤也。
所以說, 同桌想保護赤也,還是說, 怕田仁誌把赤也搶走?
這都是什麽詭異的邏輯啊!
以往都是同桌說他思路清奇,但這一次, 他發現同桌的思路也怪奇妙的。
田仁誌跟赤也根本就不熟……
等等。
好像也有點熟哈。
回想著剛才赤也竄到人家身上的動作, 立花怎麽也不能說服自己他倆不熟。
可那又怎樣呢?
迷惑著抬起頭, 他實在是找不到這其中的邏輯,側身輕輕撞了下同桌,“同桌,你為什麽不開心?”
還是直接問比較好。
手指在褲縫蹭了兩下,幸村覺得這件事很小,似乎並不值得一提,而且,說不定同桌還會笑話他。
但是,沉溺在那雙溢滿關切的眼眸裏,他依舊不自覺開口,“在想,曾經跟周助聊起過,如果沒有及時處理弟弟的心態問題,很可能就有人趁虛而入,把弟弟拐跑。”
抿著嘴唇,為了不讓同桌覺得他幼稚,幸村再次強調,“裕太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