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喊聲, 仁王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就算知道這個教練有苦衷,但是天天白毛白毛的……
puri~還是柳汁灌少了。
“老頭, 幹什麽?”他雙手插兜,晃悠著過去,是一如既往的無所謂姿態。
要不是三船一直密切關注著這幾個人,知道他們訓練有多認真,還真被麵前的白毛給騙過去了。
而且,目前後山裏也就他這麽一個敢天天叫他老頭的。
真是,罰得輕了。
這麽想著, 他帶著戲耍的心, 朝白毛比了個6, 再比了個3, 最後跺了跺腳, 也不等對方反應, 就揮了揮手,“滾回去吃飯吧。”
不是叫他老頭嗎,不是心眼多得跟篩子一樣嗎, 那他老人家還不想開口了,自己猜吧。
仰頭灌了口酒,三船坐回樹樁子上, 不再給任何人眼神。
“可惡!”沒有去搶飯,反而是站在一旁等仁王前輩的切原, 看到了三船教練的動作,什麽都沒猜到, 小腦瓜使勁想了想, 最後歸結於, “這個破教練又作弄人!”
盤腿坐著的三船耳朵動了動,眉毛微蹙,一聽這個傻乎乎又吱吱哇哇的動靜,就知道是那個立海大的黑卷毛。
想想白毛,再想想這個卷毛,心裏不住歎息,他們立海大教練也好,部長也罷,還真是造大罪了,能遇上這些臭小鬼。
說起來,立海大的部長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個深紫色頭發的小鬼頭?
實力勉勉強強還有拯救的空間,似乎脾氣也還可以?
這不得被欺負死。
真可憐。
不過,那又跟他這個老頭子有什麽關係呢,灌了口酒,三船把這些雜事拋在腦後,抓緊時間閉目打盹。
“阿嚏!”跳上山頂,又繞著周圍跑了兩圈,聽寒風吹著枯枝刮出沙沙的響聲,幸村揉揉鼻尖,打了個噴嚏,登時讓立花有些緊張。
趕忙從齋藤教練手裏抽出件外套,也沒管是誰的,兜頭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