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怎麽比彩排時離得還要近, 眼神也更加柔軟,臉頰似乎染上了對方呼吸的溫度,熱度不斷上升, 立花用力攥緊拳頭,指甲在掌心留下幾枚深淺不一地月牙印記,才勉強回神。
不行,他上次才在這件事上被同桌調侃,不能在同一個地方翻車。
手掌微轉,潔白的扇子瞬間轉移了個主人,’哢‘地展開, 勉強遮擋住兩個人的臉頰, 腰身挺直, 在同桌的怔愣下, 側頭湊上他耳畔, 滿意地發現漸漸攀爬上來的胭脂色, “都聽你的,我的夫人。”
低啞的聲音透過麥克傳遍整個會場,伴隨著旁邊女孩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瀧恍惚間也覺得,好像哪裏有些不對勁。
“好數據,立海大的人果然都很不服輸。”乾的角度完全不同。
“乾, 專心看表演吧。”河村輕輕地推了推旁邊人,收集這種數據總覺得, 有哪裏很奇怪的樣子。
沒抬頭,從旁邊抽出網球拍塞給旁邊。
“啊, burning!就是要熱烈的收集數據才可以!我們青學也絕不服輸!”
兩個人的聲音傳到瀧耳朵裏, 瞬間把他迷茫的神誌拉扯回來, 沒錯,這分明是立花和幸村在搶戲罷了。
果然他的心誌還不夠堅定,像乾跟河村就完全沒有被幹擾。
嘖,他還需要磨練。
拳頭攥緊,瀧心無雜念地思考該給自己增加什麽樣的訓練才合適。
原本還有些茫然無措,可聽到台詞,幸村瞬間回到舞台,借著扇子的遮掩白了同桌一眼,什麽時候了還在添亂。
幸村直起身,重新坐回位置,立花順勢起身,在他旁邊坐好,輕輕搖動著扇子,微微的涼意不著痕跡地灑向幸村,驅走舞台燈光帶來的灼熱。
算了,好歹沒出什麽岔子,就放過同桌吧,撫平袖口的褶皺,幸村繼續開口。
【解決了第一個問題,再看第二個,他帶著玩耍的笨姑娘隻考了10分。我還要送她去學校嗎?當然不可能,他空**的腦袋瓜我怕跟不上。我告訴她,如果她想要去學校,就得做會整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