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微勾起, 但木手的眼睛裏是全然的冷漠,“果然稟少爺說得沒有錯,名倉少爺他們就是衝動了些, 都跑了,不就沒人負責留守後路了嗎。”
隻不過……
大片大片的飛沙在周圍彌漫,很快,地麵上鋪滿了沙子,帶著飛爪的繩索在地上勾勒兩下,敷衍地畫了個網球場的模樣。
“沙地球場?”一挑眉,木手望向對麵那個張揚的黃毛, 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
“哈哈哈, 恭喜你啊小子, 將是這個球場的第一個犧牲者, ”還以為木手緊張了, 黃毛笑得愈發囂張, “在這樣的場地,你們那種花裏胡哨的網球不堪一擊。”
跟他們比嘉中打沙地網球,還說他的衝繩武術不堪一擊, 自打敗了獅子樂之後,他可很久沒再聽到過這種話了。
眼底冷光閃爍,但木手也不願意怪罪對方, 嘛,畢竟他們隻是那麽小一隻球隊, 不被重視也是理所應當的,他的信息估計對麵一點都沒有。
所以對麵的人才會這麽, “大言不慚啊, 黃毛君。”
對麵的人惱羞成怒, 棕色的real tennis劃過一道弧線朝他最右側砸去,手指微微活動,發出哢哢的聲響,木手的目光淩厲,瞬間移到落點。
“砰!”
發現簡陋的連個裁判都沒有,他扶著眼鏡,語調舒緩,“15-0.”
另外……
“或許今天你需要明白,沙地是我的地盤。”
然而對方明顯比他想象中更加無恥些,很快就在他身後又架起了一道攔網,還大言不慚地說什麽,這是雙打。
前後雙向的雙打?
倒不如說是背腹受敵更妥帖些。
“你曾經的教練都感動哭了,”就沒見過這麽卑鄙的雙打規則,木手的眼鏡微微反光,聽對方’好心講解‘完,他隻有一個想法,“你們要不跟著早乙女訓練吧。”
就算是他,也偶爾會有些良知,對麵是一點都沒有啊,跟早乙女一樣。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