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煙麵色慘白，他抬頭看著暗尊，神色有些黯然，道：“義父，如果我死了，算不算是把養育之恩還給了你？”
暗尊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漠：“你可以選擇不死。”
月無煙苦笑道：“義父，我不想強迫任何人。”
所以他寧願死。
這是他的原則問題。
暗尊冷笑了一聲，勾唇道：“那你們就一起好了。”
鬼妄生嘿嘿一笑，幸災樂禍地道：“你們不能同日生，但能同日死，想必無煙也會覺得很高興的，作為相識多年的好友，在你們死後，我倒是可以把你們的屍體都喂到同一隻狗的嘴裏去，如此一來，也算是永遠在一起了。”
墨無雙抬頭看著鬼妄生，淡淡地道：“我不想與他在一起。”
鬼妄生冷嗤了一聲，道：“這可由不得你。”
墨無雙目光冷冰冰地看著他，語氣漠然：“你怎麽比月無煙還要討厭？”
月無煙：“……”
他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
畢竟他終於不是墨無雙最討厭的人了。
鬼妄生的麵容微微扭曲了一下，陰冷地笑道：“臭小子，你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來招惹老子？難不成是想要在死前再受一點罪？”
墨無雙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使用靈魂之力去攻擊鬼妄生。
鬼妄生的修為在九重天界也不算，在墨無雙攻擊他的那一瞬間，便已經察覺到了。
不過被靈魂力量攻擊的他，終究是有點反應不夠快，被墨無雙的靈魂力量入侵了神識之海裏。
墨無雙的靈魂力量如同他的性格一樣，都是冰冷到了極致。
哪怕鬼妄生已經做出了防禦，但卻依舊是被墨無雙的靈魂力量給弄得遍體生寒。
這是真正的遍體生寒，渾身都冷冰冰的，甚至連肌膚都染上了一層寒霜。
鬼妄生又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