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戾,我隻對你哥容忍,裏麵不包括你。”
“我知道啊,但我不信,你現在敢打我。”霍戾嬉皮笑臉道,他背後幾米處是老爺子的臥室,除非齊笛有毛病。
齊笛狠狠瞪了他一眼,甩袖離開霍家。
霍戾插著口袋,瞅了瞅後麵,麵上的笑容一閃而逝,更多的是探究,“出來吧,郎修。”
郎修一身黑衣,從角落走出來,“什麽事?”
霍戾墊著腳尖看了看老爺子窗戶,沒什麽動靜,他問道,“你說,齊笛是不是有毛病?太自信了吧。”
郎修淡淡道:“我看你有點兒。”
霍戾點頭自語,對自己也是毒舌極了,笑眯眯道:“我確實有,你不早就知道了嘛。”
——
深夜霍宅,小美人攀著霍遠白的肩下車,整個身體趴在他的背上,連走路也不走了,懶散倦怠的揚聲撒著嬌,“我跟你回來,明天你要送我回去哦。”
“嗯。”霍遠白微微點頭,兩隻手穩穩的扶著元攸寧的腿,走過淡雅的花田,踩上石階。
月色照耀下,孤獨的人沾染了溫暖。
霍家仆人紛紛垂下頭,仿佛已經看慣了少爺對小美人的寵溺,不過若是自己能擁有這朵嬌花,怕不是也能付出全部對待,生怕受傷委屈。
“我下來。”小美人看到欲言又止的管家,立刻讓他停下,自己跳下來,倚在沙發上踢掉拖鞋,緩神休息。
“說吧。”霍遠白眼眸黑沉,氣質淡漠,他掃過管家的神情,走到門邊親自拉開門,拿出拖鞋,站在旁邊俯下身,嗓音很淡,“跟我匯報時,不用避開他。”
霍遠白骨節分明的手抬起小美人的腳腕,脫掉小牛皮定製的皮鞋,換上舒適柔軟的拖鞋。
管家視線移開,呼吸急促幾分,聽說少爺對人好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是,莫女士今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