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穆,下次不要自己跑掉了。”
如果,今天沒找到呢,如果不是憑著回憶,根本不會知道元穆在哪,有多麽危險。
祁羽不能想,隻要一想,心裏最黑暗的自己就會出現,他會無法克製的親手去折磨原白,用盡所有最殘忍的辦法。
這樣不好,元穆不喜歡血腥。
他不喜歡,祁羽會忍耐壓製,變成一隻乖順的狐狸,親手飼養他的狼崽。
祁羽垂下頭,他急匆匆的趕過來,才發覺穿的有些薄了,單薄的黑色衛衣,雙臂抱著元穆。
他黑眸黑發,極為俊美冰冷,緊抿的唇瓣宣告心情的不耐,“開快點。”
“是,少爺。”
懷裏的元穆眉間緊鎖,半睜著眼,一半陷入昏沉識海,一半清醒的掙紮,嘴裏說著一堆自己沒聽懂的話,拚湊不成句子。
元穆體溫發熱難受,傻乎乎抱著身邊唯一一個冰塊使勁蹭,委屈的喊,“祁羽…阿羽…”甚至比平時的情緒波動大十倍,像個小孩子。
祁羽抬起他的下巴,目光沉沉,咬著唇瓣親了幾口,換來元穆睜大眼睛,呆呆的表情,麵紅耳赤的捂著嘴巴,比剛開始還要純情。
“嘖,有點傻。”祁羽低低道,手指捏了捏元穆的臉,原白從哪買的,這是什麽假冒偽劣的藥嗎?
“少爺,到了。”司機說完,立刻開門下車在一邊站好。
祁羽跳下車,雙手半抱著元穆,不費力氣的攔腰抱起,因為武打戲的緣故,他的體力比之前鍛煉的更好,抱著元穆大高個完全不費力。
一進院子,祁宅整棟亮著燈,顯得極為奢靡,仆人提前把一切整理好,祁羽麵無表情的抱著元穆走進大廳,直接坐電梯進臥室。
臥室點著香薰,元穆剛躺在舒服鬆軟的**,藥性一上來,坐起來,死死抱著祁羽的胳膊,不讓他走,無理取鬧道:“你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