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之後,程塘更是快速廝打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少爺,視人命為草芥的元鈺,以為權利和金錢可以解決一切,他也終於遭受了反噬。
元鈺這次是真的暈死過去,像個破布一樣,鐵棒咣咣的摔在地上,程塘坐在滿是塵埃的地上,他嘴角帶著慘笑,低聲說:“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徹底被自己毀了。”
“對不起,陳璟初,我當初不應該欺負你的。”
慕言的罪證他都提交上去,一字不落的說明每一次的傷痕,和對方手裏的血腥,他把自己的所有遭遇和傷口攤開。
隻是不知道,他帶出來的三隻小貓,以後要怎麽活下去。
…
慕宅,霍遠白帶著元鈺的律師站在門口,與之同行的還有警察,直接從後麵圍住了宅子,逃也逃不掉。
律師客客氣氣的說:“我作為元鈺先生的律師,元先生把證據全部上交給警方,現在證據確鑿,請慕先生出來吧,我們有事相談。”
管家臉色一白,謹慎的說:“不可能,你在嚇唬誰呢,我們少爺不在家,明天再來吧。”
霍遠白扣著門,黑沉的眼眸掃過管家,他緩緩讓出身後的一列人,“警察上門,你們也可以拒不相見嗎?”
警察快速亮出執照,推開慕家大門,直接按照程塘畫的路線圖,往最裏麵的密室走去,他們帶了很多人,真是極為齊全的物證。
慕言本人最愛施虐之後,拍下淩、辱的照片,放在牆上欣賞,全部被放在證物袋裏,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各種罪行加在一起,受害者如此之多,怕是不少年要判。
慕宅後門,慕言狼狽的被警察壓在牆邊,霍遠白凝眉走近,他慢慢點頭道,“嗯,是他。”
慕言惡狠狠的盯著他,“霍遠白!”
…
玻璃後,齊笛渾身冰涼,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施暴現場,冷汗幾乎浸濕了後背,收到的衝擊無比之大,可他一動不能動,隻能幹坐著,連頭也無法轉開,嚇得渾身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