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隻是明麵上的,從他出手開始,暗處霍覓鬆毫無質疑會有更多動作,隨處可見的危險,需要禁品來維持自己,莫家沒有什麽財力,而他是一個銷金窟。
莫媛願意撲進去,莫暖也一樣,哪怕和霍覓鬆貌合神離,她享受的是霍覓鬆帶給她的榮耀和地位。
而他想做的是摧毀他們。
祁羽不再勸他,隻說:“有什麽我能做的,就來告訴我,這段時間我來忙,你顧好你們兩個人。”
霍遠白輕輕點頭便離開了旭安,下樓時,剛好看到視頻發布,手機在邁出電梯後開始響起來,他劃開,對麵一聲吼叫,“霍遠白。”
是莫媛。
霍遠白淡定的問:“小姨,怎麽了?”
聽到這個稱呼,莫媛簡直是反射性的作嘔,哪怕這個是她親自教給霍遠白的,讓他不要喊自己母親。
“你,你為什麽要把視頻放上去,我看到你從旭安出來了,一定是你,隻有你會做這麽不要臉麵的事情,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生的,這麽讓你快活嗎?”
女人越說越控製不住,難以麵對自己的視頻被放在網上的事實,她這些年深入簡出,享受在愛情裏的美好生活,一朝全被霍遠白戳穿,“你就是個怪物,我當初應該把你掐死的!”
莫家寡居養老的兩位老人都聽到霍家秘聞的風聲,電話打了又打,莫媛不敢接,似乎也應證這些年,她真的在做虧心事。
“小姨,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是你生的啊,您還是趕快去看看醫生吧。”
霍遠白假裝歎著氣,掛斷了電話,眼眸中帶滿寒霜,很是陰鬱,氣息不穩。
也是,聽到親生母親無數次的說,要掐死自己,盡管已經麻木,也會難受幾分吧。
計助眼疾手快,他從包裏拿出來藥片和水,遞上來。
霍遠白擰開水瓶,麵無表情地吞咽下。
許久,他靠在車上緩了緩神,才道:“去燕市戲劇學院,接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