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然了。”祁夫人輕聲道。
小霍遠白很委屈,他委屈很久了,可沒有人願意聽他說話,“可是,我的媽媽欺負我,她不讓我吃飯,不讓我睡覺,她…很討厭我。”
祁夫人有些驚訝,豪門太多秘辛,苦的大多數是孩子。
她摸了摸小孩的頭,目光慈善,“乖,有些父母是合格的,有些不是,你要學會自己對自己好,如果他們不愛你,你也可以不愛他們。”
小霍遠白在祁夫人身邊呆了一個月,他問了很多問題,學會了很多,回去之後,開始變得不那麽出眾。
他躲著莫暖出現,學會墊著板凳熱飯,學會努力讀書,更會在女人發瘋的時候,遞上自己的手臂注入藥劑,避免了指甲陷入皮肉帶來的痛苦。
小霍遠白逐漸長大,變成一位雪玉堆就,冷心冷臉的少年,莫暖卻越發感到了窒息,仿佛他的聽從都是假,他的隨和都帶著針,無聲無息的紮進心口裏。
十三歲時,莫暖和莫媛分裂,莫媛更是和霍覓鬆大吵了一架,在所有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衝進了霍遠白的房間,把他一起帶出去。
“媽媽會保護你的。”
“跟著媽媽走,好不好?”
“我們一起生活。”
缺失十幾年的母愛突然出現,真是讓人感到悲哀,霍遠白卻點頭了,像是無比信任她一樣。
他隻是想看看外麵的世界,不想再待在方寸之地,帶著假麵生活。
莫媛緊張的開著車,她胡亂劃著地圖往城外開去,直接開到了附近的地級市邊的一個小縣城裏。
他們莫名其妙的定在這裏生活。
莫媛一直學的是醫學,且成績不錯,接手了一個小診所,治治感冒和簡單的小病沒問題,霍遠白坦然接受,忙的時候會幫忙,不忙的時候就坐在三樓的天台上,一邊看書,一邊欣賞小城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