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困惑的靠在沙發上。
他的身上,有什麽?
…
深夜慕家,霍遠白坐在台下椅子上,旁邊霍覓鬆頗有性質的看著人咿咿呀呀的唱戲,他神色漠然,不見受傷,也並未心情愉悅。
這是一場心理拉鋸戰。
從他進門開始,慕家裏溫和的不像他們三人的居所,但無論怎樣的和諧,霍遠白始終冷漠應對,莫媛和莫暖接連撞了牆,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幾乎撐不住臉色。
一場戲結束,恢複了冷清。
霍遠白氣質矜貴,麵頰尤為俊美,他語氣平淡,抬眸輕嘲,“有意思嗎?”
“當然有,你們這些年輕孩子不懂啊。”霍覓鬆站起來,一身清雋的家居服,笑眯眯的往外走,像個好父親,“跟我來,有點事情跟你說。”
終於要邁入正題了。
霍遠白跟在他身後,穿過花園,進入二樓的書房裏,大概是因為莫媛和莫暖沒出現的緣故,襯得屋內很安靜,甚至有幾分陰冷。
霍覓鬆拿過桌上放置的文件袋,遞過來,坐下抽雪茄,“看看。”
一份霍遠白的精神檢驗報告,看起來很權威。
上麵寫著他的精神狀態不佳,曾患有重度抑鬱症,有自殘等傾向,不建議進行難度大的工作,適合靜養休息。
新鮮,拿精神報告威脅他,霍遠白反問:“這個東西,能夠換掉我手上五十的股份?”
霍覓鬆吸著雪茄,微微吐出煙霧,他語氣裏帶著狠厲,麵容的神情依然柔和,宣判了霍遠白的去處。
“兒子,你今天出不去了,我會把你送到紫山療養院靜養,明天開始,你名下的所有資產,我會全部收回來,包括你的…旭安。”
霍覓鬆毫不保留的誇道:“旭安做的不錯,如果不是你把它放在我麵前,我還不會看到。”
霍遠白嗤笑一聲,但又在意料之中,他早知道他們多麽的惡心,多麽的貪婪,他並不畏懼,來這裏也自有目的,“你以為我來這裏,沒有後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