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白抬眸,仿佛什麽碎掉的聲音。
他突破了霍家設下的桎梏,他仍舊是自己,沒有任何人能把他變成曾經孤寂的樣子。
“他知道並且愛我。”霍遠白目光篤定,毫不遲疑的說,“這個世界上,他是唯一愛我的…也是最愛我的。”
霍遠白輕輕嗤了一聲,轉身離開大廳。
所有人清楚的聽到,少年的諷刺。
“至於我的親人,你們算什麽呢。”
他們是牢籠,是困住他的人。
刻意畫好軌道,一路引導著他長大。
算什麽呢。
“說的好像我欠他一樣。”莫暖憤憤不平。
“我先回臥室休息了。”莫媛僵了一下,她失魂落魄的起身,仆人扶著她進臥室,她鎖上了門。
許久沒有和自己的親兒子相處,心有虧欠,在距離拉進的同時,她失眠了兩夜。
一個是自己的親姐姐和愛的人,一個是自己的親兒子,她盲目的選擇霍覓鬆很多年,因為年少的喜歡,因為這麽多年的迷戀,又或者對自身責任的逃離。
她曾以為,他們會給霍遠白一條生路。
但她聽到的計劃和做法,讓她感到了絕望和荒唐。
怎麽能如此惡毒…怎麽能如此對待他…
“夫人,李小姐求見。”
莫媛扶了扶額角,她勉強恢複了麵色,慢慢起身,擰開門鎖,“有事嗎?”
“夫人,我為您做了糕點。”
莫媛重新坐下,沒什麽心情,“放在那邊吧。”
李音卻進來了,她端著盤子放下,自說自話,“夫人,您品嚐一下,給我一點意見。”
門順著風關上,把攝像頭擋住。
莫媛抬頭,李音壓低了聲音,她微微蹲下,很小心的湊著耳朵聽。
“告訴遠白,下午圖書室我要見他。”
“好…”李音微微點頭,端著盤子出去。
李音還要送下一位,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