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聽到了兩人的計劃,她似乎有些嚇到了,回到了屋子裏,監控在莫暖來之前剪掉,一切正常。”
客房,霍遠白凝眉聽著管家報告,他靜靜抬眸,冷漠如斯,“讓李音再去見一次她,還有多久,霍覓鬆的癮發作?”
管家算了算時間,他謹慎說道:“大約明天上午。”
管家早就是霍遠白的人,之前叛逃回慕家,不過是他有心安插的棋子,也因為如此,莫暖極為信任他,逐漸放鬆警惕,把慕宅的一切交給他處理。
霍遠白思索片刻,他緩緩道:“留一隻真的,把他的針全部換掉,剩下的藏在書房,給警方留線索。”
管家點頭:“是。”
果然是豪門,情感不深,互相陷害的時候,彼此間眉頭不帶皺一下,越發的狠厲。
“做好這些,賬本不用你找了。”
霍遠白主動開口放他一馬,無疑降低了難度,管家出去,照例對門口的保鏢招手,讓他的人過來值守。
霍覓鬆藏的極為嚴實,這段日子的賬本不知道放哪了,他找許久,一直沒看到,仿佛不存在一樣,能少參與一件事,對他也有好處。
霍遠白安靜的翻著書頁,他一直在想要給他們三人什麽樣的結局,現在不如讓他們亂一點,把曾經的和諧全部撕開,把一切的算計放在台麵之上。
然後,被推開的人,隻能是莫媛。
他的親生母親,性子單純,一門心思追求愛情,沒有名分,心無城府的和兩個狐狸相處快二十年,隻知霍遠白殘忍,不知他的殘忍隻是兩人的十分之一。
李音敲了敲門,她端著鮮榨的橙汁,表情甜美,對著一扇門撒著嬌,“少爺,我榨的橙汁,真的很有營養的,你不要拒絕我,我一直等你啊。”
門豁的開了,霍遠白冷冷道:“閉嘴。”
“嗯嗯。”李音關上門,在保鏢的視線裏,紅著臉頰進去,然後她立刻嚴肅的求饒道:“老板,別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