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老頭很快從後院回來,冬老太拉著他一陣的嘀嘀咕咕,看冬老頭舒展的眉眼,就知道他對這門親事還是滿意的。
雖然說秋收之後就成婚是略顯急切了些,但是他們走的是正經禮數,又不丟人。
“你看著安排,嫁妝也得準備起來了。”冬老頭很滿意, 點點頭之後,就示意冬老太幫著二房準備一下嫁妝。
廖家雖然沒透口風,但是如今村裏最基本的聘禮總該有的,不然丟的也是廖家的人。
所以,冬老頭並不擔心,劉婆子說了,八月底,廖家就會來下聘。
姑娘家成婚, 總得打幾個櫃子,可不得早早準備起來,不然都打不出來。
冬老太自然是接連稱是。
說完了正事兒,冬老太又想起了別的事情。
“對了,明個兒大集,地裏的活幹的也差不多了,明天少兩個人也沒事兒,你要不帶著星哥兒去大集轉轉,把暖丫編的魚簍子跟筐賣一賣,如今河水正盛,魚蝦正多的時候,說不定魚簍子能好賣呢。”冬老太想著柴房裏的東西,心裏又癢癢。
主要是置辦嫁妝就需要花錢,她可不得從別的地方找補找補嘛。
冬老頭一想地裏的活計確實沒多少,少兩個人也沒影響什麽,便點了點頭道:“嗯。”
冬暖傍晚的時候,照例教冬苗讀書。
冬苗如今已經有明顯的厭學情緒, 但是她還在強撐著。
這種情緒一旦爆發,之後怕是要恨死了讀書這件事情了。
冬暖看出來了, 但是她沒提醒,還是照著自己的方法教學。
就算是事後被人看出來什麽了,冬暖也有話解釋啊,自己又沒教過人,哪知道夫子怎麽教學?
就算是有廖秀才為參考,但是養一隻羊跟放一群羊,那能是一回事兒嗎?
冬暖反正是無所畏懼。
因為不好直接去寒江樓家裏睡覺,所以教過了冬苗之後,冬暖便去寒江樓家裏,直接把羊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