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說話間,已經湊過去,頗有跟二伯娘聊一聊的意思。
二伯娘被問的一愣,從前怎麽個能幹法?
不就很能幹啊,這要怎麽說?
二伯娘呆愣住了,冬老太的棍子照著她的後背就是一下子:“不想幹活是吧?想偷懶是吧?看我不打死你這個渾蛋玩意兒!”
冬老太說打就打,絲毫不留情麵,二伯娘甚至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呢,就被一棍子給懟到地裏,頭拱地的那種。
冬二春都被嚇了一跳,他想過來勸勸,但是看著阿娘手裏的棍子,又慫慫的縮了縮頭,到底沒敢出聲。
冬暖在一邊看著,還輕歎一聲:“二伯娘,我去看看冬杏,她這麽久沒回來,是不是掉進去了?”
冬杏找個地方躲懶去了,全家人心裏有數。
不過因為她如今正在備嫁中,再加上分家了,冬老太也不好多說什麽。
包括各房孩子偷懶的事情,她也就睜一眼閉一眼。
之所以打二伯娘,也是因為心氣不順的原因。
冬暖說話間就已經離開田間了,寒江樓不放心跟在身後。
最近農忙,鎮上人少,鋪子暫時關了,寒江樓原本是準備去兩位老爺家裏看看需不需要短工,過去幹一天還有三十文錢呢。
他身高體壯,力氣還大,主家如果有別的活計,也會優先考慮到他。
結果剛路過田間,就碰上這樣的事情。
寒江樓對於冬家這些人,十分不耐煩。
他甚至想著,要不提前回京城吧?
反正早晚要回去,現在回去也不是不行。
複又一想,京城那些人,也不比冬家人好多少。
冬家人惡心是在表麵上,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京城那邊……
算了,他們什麽時候找上門來,什麽時候再說吧。
晚兩年,也可以晚點惡心自己。
“暖丫要不要找個借口,去鎮上待幾天?”他們鎮上有鋪子,冬暖過去了也有地方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