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吳氏的手藝,這一年來總算是有了些長進,再不長進,冬暖覺得自己都要吃不下去了。
畢竟寒江樓將她的嘴都養刁了!
如今天涼,從鎮上到縣城距離又遠,飯菜早涼了。
寒江樓手腳麻利的生火,把飯菜熱了一下。
他雖然跟同窗合租,不過生火做飯的柴火材料之類的,都是各用各的。
堂屋那裏正好有兩個灶,他們住的房子裏也都是土炕,所以各自也分的很清楚,倒也省了很多麻煩。
畢竟,縣城不比他們從前在村裏,柴火可以上山撿。
在縣城裏,吃口菜都需要花銀子去買。
更何況是柴火。
從前寒江樓拾一擔好柴,能賣好幾百文錢呢。
如今風水輪流轉,輪到他買柴了。
個中滋味如何,怕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寒江樓手腳很快,熱好了飯,把溫書的小桌子放到了炕上,便帶著冬暖去吃飯了。
隔壁的書生媳婦,還挺好奇的,他們也煮了飯,並不豐盛,就是家常吃的東西。
擺飯的時候,她還小聲問了一下自家相公:“隔壁那來的是,寒郎君的婆娘嗎?”
書生跟寒江樓相處的比較融洽,所以知道冬暖的身份,聽到自家婆娘問起來,搖了搖頭:“不是,是未婚妻。”
“那就是婆娘了啊。”書生媳婦嘀咕了一句,不過卻並沒有再多問。
寒江樓這屋,飯菜就比較豐盛了。
燒了一隻雞,蒸了一份五花肉,冬暖舍得買調料,所以味道還不錯,又燉了羊湯,炒了雞蛋,還包了餃子,也是羊肉餡兒的。
各種能買到的肉,冬暖都買了一圈,其中以味道相對鮮美的羊肉居多。
因為處理的好,羊肉倒是沒什麽膻味兒。
寒江樓最近吃的也簡單,一個人吃飯,而且臨近考試,他也懶得折騰花樣,所以簡單吃一口就行。
不過日常也有些油水,但是沒有今天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