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樓心下百般猜測,麵上卻是不動聲色,拱拱手道:“是,請問你們是……”
兩個男人一聽寒江樓是,都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依舊是寬臉為代表,主動開口道:“我們家公子姓溫,昨日不小心落水, 得冬姑娘相救,公子感激不盡,隻是冬姑娘畢竟是未嫁之身,我們公子若是冒然上門,怕是會影響到姑娘的名聲,所以公子思來想去,最後將謝禮送到寒公子這裏, 原本我們公子是要親自上門的,奈何落水染了風寒, 如今正在臥床休息,失禮了。”
話說到這裏,寬臉男子頓了頓之後,又簡單的把昨天的情況描述了一遍,重點強調了一下,冬暖是靠一根繩子把他們三個救上來的,跟他們沒任何肌膚之親,不想讓寒江樓誤會的意思很明顯了。
寬臉說完,那個圓臉的小廝,忙上前兩步,將一個大盒子遞了過來。
裏麵裝的估計就是謝禮了,外表看不出來什麽,不過盒子倒是很精致。
寒江樓隨意看了一眼,同時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兩個小左右的打扮。
兩個人的口音是明顯的京城那邊的,冬暖未去過京城,所以她不知道,但是寒江樓上輩子在京城生活了很久, 這口音他可太熟悉了。
京城來的,姓溫的公子……
瞧著小廝的穿衣打扮,還有禮儀什麽的,再加上昨天的羊脂玉還有紅寶石,寒江樓心下有些猜測。
京城姓溫的權貴,寒江樓知道的,似乎隻有一家。
若是真是那個府上的貴公子,倒也解釋的通,寒江樓再不關心京城的事情,很多消息,有的時候也會自動自覺的往他耳朵裏傳。
所以,他隱約記得,溫家幾位公子的啟蒙老師,似乎是梁州人,而梁州是他們的府城。
對方是來探望自己年邁的老師的嗎?
寒江樓心下打了一個問號,麵上卻是含著幾分笑,客氣的回道:“貴府公子有禮了,我未婚妻心地善良, 救人不過出自本心,沒想著圖過什麽回報, 她昨日已經得了貴公子的謝禮, 今日的這些就不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