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溫書然還沒來得及多說,就高熱昏睡。
兩個小廝知道冬暖就是來陪考的,生怕錯過了拜訪的時間,所以昨天晚上就直接上門去了。
溫書然:。
心真的很累。
丹砂和蒼術也知道自己辦了錯事,這會兒兩個人老實的耷拉著腦袋,乖巧聽訓。
溫書然氣過之後, 想的是怎麽樣補救。
禮既已送了出去,又自報了家門,溫書然覺得,要不再去拜訪一次,仔細的跟寒江樓將事情解釋清楚?
總不能讓他直接去找冬暖吧?
萬一被人看到,誤會了, 他身為男子, 最多得一句年少風流,但是要讓別人怎麽看冬暖呢?
溫書然頗為頭疼的按了按頭,想了想,啞聲問道:“都送了些什麽?”
聽公子問起來,丹砂老實的回道:“一千兩銀票,府城那邊送的珠寶挑了六樣放進去,又放了幾本書,還有兩匹布料,一塊深色,一塊淺色。”
“是從城府的禮單裏挑的?”溫書然雖然是低調過來探望老師,但是府城那邊有些權貴聽說了消息,還是避免不了送些禮物什麽的。
當然,對方掐著分寸,不過分也不寒磣。
溫書然覺得無關緊要的,也會意思的收一下。
這樣的多半是跟自己府裏有人情往來, 推拒掉不太好看的。
他們來縣城這邊,帶的東西不多,為的自然是隨時走禮的時候能用到。
結果也是沒想到, 還真用上了。
“再挑兩匹布料,現銀也準備一百兩, 還有……”提到銀票,溫書然緊了緊眉問道:“銀票還有多少?”
他們就是跟著魏公子來縣城轉一圈,溫書然怕自己這邊備的不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還要跟魏公子那邊先拿一點周轉一下。
隻不過,魏府委實不是什麽富裕人家,溫書然怕對方拿不出來,到時候尷尬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