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樓正準備應下,他其實是無所謂的。
叫他寒家小子也行,他不介意這種事情的。
隻不過,他尚未開口,就看到冬暖搖搖頭,先否定了這件事情:“算了,還是等著你去了書院之後, 再取吧。”
冬三春不太懂,直接問了出來:“為什麽啊?”
“寒江樓如果學的好,到時候就是夫子的得意學生,到時候夫子說不定就會為他取個表字,兩個人之間有這樣一段羈絆,關係也會更加緊密吧。”冬暖考慮的比較多, 這也是為了寒江樓的人脈考慮。
雖然說,隻是一個縣學的夫子,但是誰知道, 這裏麵有沒有掃地僧什麽的?
而且大嶽朝重文,讀書人身份地位高,可能這個夫子不起眼,但是萬一人家有別的得意的學生呢?
這都是隱形人脈。
冬暖一說,寒江樓就明白了。
他倒是無所謂的,相比那些人為他取表字,他其實更喜歡冬暖取的。
隻不過,如果冬暖堅持的話,那他聽話就是了。
對於他來說,左右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而已。
想到這些,寒江樓點點頭:“嗯,都聽暖丫的。”
冬吳氏雖然聽不太懂,但是卻大為震撼,她想了想之後,摸了一下冬曜的頭道:“曜寶啊,以後你的表字, 也等著夫子取。”
冬曜聽罷,翻了個白眼,聲音帶著幾分老氣橫秋的說道:“阿娘,與其考慮這個,不如先想想,我何時能下場,何時能入縣學吧。”
冬吳氏:。
娘的,好久沒打孩子了,手還挺癢的。
冬暖沒在這個話題上麵多糾結,而是直接返回之前冬吳氏提的問題上麵。
她想了想之後,才開口的:“暫時別應吧,再等兩年,寒江樓就可以參加院試,到時候若是能中秀才的話,冬桃身為秀才公的妻妹,能挑的人家又多了,到時候,冬曜也年長不少,好好學, 爭取在私塾那邊博個博學的名頭, 到時候為你兩個姐姐爭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