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房的長子終於回來,飯後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去祖先堂磕頭。
喬雅南讓二弟跟著,她困得很,現在天塌了也有人扛,她終於能放放心心睡了。把小修齊往興嬸娘懷裏一送,交待了一句要狠狠睡一覺,頭發都沒解就睡了個天昏地暗。
拜祭完的喬修遠被老族長留在祠堂說話。
“本以為你很快就會回來,沒想到會等這麽久。虧得大丫頭能幹,把兩個弟弟帶好了,家裏的事也都料理得妥妥當當,換個稍軟弱一些的他們姐弟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你這事做得實在有欠妥當,再如何抽不開身也得親自把人送回來交待好再走才是。也就是那沈家真把大丫頭看得重,換個人家都要覺得喬家沒規矩,哪裏還能讓沈懷信在這裏留這麽久,幫著大丫頭把這家撐起來。”
喬修遠低頭認錯:“大伯爺教訓得是,是我考慮不夠周全。”
“我也不是要論你們個對錯,你沒早些回來自有你的難處,隻是這事做得實在是太過冒險了些,小的才多大,大丫頭一個姑娘家哪懂照顧孩子那些事,要是有個什麽閃失,你讓她這一輩子怎麽過得去。”
老族長看不遠處的修成一眼:“你們兄弟將來都得把這姊妹看得重一些。”
兩兄弟齊齊應是,不用族長告誡他們也會這麽做,但是看老族長的態度他們也為姐姐(妹妹)高興,有族裏給她撐著,將來無論她的婚事是怎麽個走向,族裏總會多體恤她些。
老族長指著旁邊的石凳讓老大坐下,繼續道:“大丫頭說你在府城跟著方家的商隊做事,如今回來了是怎麽打算的?還去嗎?”
“我剛從北邊回來,心裏也實在掛心,就趁著休整的這段時間回家來一趟,還是要走的。”喬修遠看向神情間並不意外的老族長:“父親在這條路上跑了多年,他為人又向來仗義,留下的福蔭對我很有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