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姊妹能說說話的也就這一個早上,喬雅南緊趕慢趕的給大哥做了一些餅,也不管他吃不吃得慣,趁著昨日上梁還剩了些豆製品做了些香辣菜給他帶上。
才回來就要走,膽小的嬸娘不滿的和自家男人小聲嘀咕:“也不多待幾天幫幫雅南,看看她多累。”
喬昌興也覺得太匆忙了些,不過他到底是男人,看得遠一些:“他現在也是幫人幹活,說不定這一天都是硬擠出來的,他爹出去這些年才回了幾趟,你當他不想回?”
興嬸娘好哄,聽著就覺得老大也不容易,趕緊去灶屋給雅南幫手去了。
吃過早飯,喬修遠背上比來時重了許多的包袱,牽馬看向抱著小弟的南南,又看看小大人樣的修成,心裏萬般不是滋味。他不想走,可他得走。
“你們在家要互相照應,我爭取早些回來。”
“家裏的事有我,大哥你盡管放心。”喬雅南單手抱住弟弟,抓著修成的手過去握住大哥的手,三人互相用力緊緊握住:“大哥你保重。”
“你們也是。”
三姊妹對視著都有些哽咽,和家人在一起這麽稀鬆平常的事,如今對他們來說卻是難上加難,沒了父母,年長的自然而然就成了扛起養家這個擔子的大人。
旁邊建房子的一眾人也都停下了動作,這場麵讓他們也覺著心酸。
喬修遠朝著興叔彎腰行禮:“弟妹年幼,請興叔和嬸娘多些照應,待我回來必有重謝。”
“你放放心心出門,大丫頭在家裏吃不了虧。”喬昌興背著手道:“就隔壁住著,有什麽事隻要我們幫得上的都沒有二話。”
“多謝興叔。”喬修遠又往自家房子走了幾步行禮,揚聲道:“勞煩各位叔伯兄弟幫手,待我下次回來請大家吃酒。”
“那我們就等著這頓酒了。”喬昌盛接話,隱約覺得這話耳熟,想起來是大丫頭才回桂花裏那會,幫她撿拾屋子時也得了她這麽一句,當然,最後兌現了。同一個母親教出來的,想來老大這話也是能兌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