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頓油水不那麽足的飯菜,喬雅南抱著很有油水的筐在每個人麵前搖了搖,一臉嘚瑟的道:“我掙錢了。”
“是是是,看到了。”看她這樣興嬸娘笑得不行:“快數數掙了多少。”
“嘿嘿嘿。”喬雅南並攏雙腿把筐裏的錢全倒在腿上,數了個整數就往筐裏扔,全部數完了覺得不對,想到什麽,從胸前的內袋中把那一錢銀子拿出來扔了進去:“就說怎麽不對,忘了接了個大單。”
喬二叔迫不及待的問:“掙了多少?”
“我算算,應該掙了有一百七十文的樣子。”成本是早就算出來了的,為了好盤算她特意把每一樣東西都秤準了,連豆幹也統一做了五斤,就為了好盤算。
五斤能掙到這個數,隻要把量做起來這銅板一定掙得也會很歡樂!
“多少?”喬二叔瞪大了眼,指著放一邊還沒洗的缽:“就這幾缽就掙了一百七十文?”
“對,一百七。”喬雅南財迷一樣抱緊錢筐,以那個時代的錢來換算基本是一比一,也是掙了一百七十塊左右,在這個生產力低下的時代,這個數真的不少。
興嬸娘一臉不敢置信:“那要是多做些,豈不是要發大財了?”
“我再想想這買賣要怎麽做。”
“這還想什麽,你趕緊做!”喬二叔激動得一拍飯桌,把還沒收拾的碗筷都震得離開了桌麵:“我這就去打聽清楚這十裏八鄉的趕集時間,咱們有馬車,不怕遠,早點出門上哪個集都趕得上!”
“我的個二叔啊,什麽都我自己來我會累死的。”喬雅南掰著手指頭給他算:“得進貨吧,得做吧,調料都得找藥材商買,還得磨成粉,光這就是個費時費力的活。”
這裏又沒有放進去就碎了的機器,都得先切斷了放那鐵船裏碾磨,費勁得很,之前都是黃大夫讓他幾個徒兒幫著弄的,要全得她自己來,光這一項她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