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義子是件說簡單卻也不那麽簡單的事。
何七準備了幾天,又打來新鮮獵物做席,一切準備妥當,由喬修成去把族長和三位族老請來。
雖不知這姐弟倆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無有不來的,隻是過來的路上也都懸著心,不知會是好事還是壞事。
喬雅南在門口候著,見著人後迎出門去一一見禮,扶著大伯爺往裏走。
“大丫頭,你這把我們都請來到底什麽事,是好事吧?”四叔爺性子最是急躁,還沒進院門就迫不及待的問。
“當然是好事才敢請幾位叔伯爺來。”喬雅南笑道:“就是來給修成做個見證。”
幾老對望一眼,喬老四還待追問,見著大門裏走出來的何七就收了聲,在外人麵前不好多言。
待走得近了,老族長看著擺在堂屋的席麵心思轉了起來,可他哪怕自認對大丫頭家裏的情況是最清楚的,也不知道今天這席麵為的是哪般。
進屋看著那一桌的肉,以及明顯拜祭過的神龕,四老更想不透了。
“哎呦我這急脾氣。”四叔爺直接就問了:“大丫頭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
扶著大伯爺坐下,喬雅南笑:“您別急啊,先請坐下,我不賣關子,馬上就告訴您。”
三老也都坐下了,眼神雖然還直往那大碗的肉菜上溜,但多數還是落在大丫頭身上。這丫頭不愛冒頭,也不愛串門,東家長西家短的場合裏從來都見不到她。
可你要說她老老實實在過日子吧,她分明關屋裏在折騰,這不,買賣都做上了,據說還挺掙錢,不愧是昌延那小子的種,都是會折騰得很。不過他們也很樂見其成,有點成就的不都是折騰出來的,那不折騰的都在靠天吃飯。
隻是這突然被請來,他們實在好奇得緊。
“是我的事。”
見著何七上前來彎腰行禮,老族長以為是他有所求那懸著的心反倒放下了,虛托住他道:“你的事也算是我族裏的事,隻管去找我便是,不必擺這樣的席麵,太費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