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姑娘不再糾結,周嬤嬤蹲下拿了根筍剝了,最後隻剩小小一根。
“挑大的剝吧,半簸箕應該也能挑點出來,我先拿這些試試手。”
天氣會越來越暖和,喬雅南打算做點開胃的東西放鋪子裏去,泡筍就是個很好的選擇,並且所需要的那些調料這地兒基本都有,唯一沒有的小米辣也可以用沒磨成粉的辣子代替。
裏長沐浴完出來,又喝下一大碗薑糖水,頓時覺得身上都暖洋洋的了。
來送衣裳的梅大嬸子提著一籃子的濕衣裳低聲感慨:“怕是兒媳婦都想不得這麽周全。”
“她有心。”裏長拍了拍衣服往外走去,敲開門時見她們已經快剝完了忙問:“夠不夠?不夠我再去拔點。”
喬雅南忙攔著:“夠了夠了,您可別上山了,要是病一遭,又虧錢又吃苦頭的就太不劃算了。”
裏長大笑:“行,不去了,那你忙,我先回。”
送走兩人,喬雅南提著剝好的筍去了灶屋,這筍得煮一下,過次冷水,之後再放料泡上幾日,吃起來微酸微辣帶點甜,並且非常脆。
想到那味道,喬雅南沒出息的咽了口口水,腳步都快了。
***
京城。
一開年,朝堂便因削減軍隊熱鬧非凡。京城中人好談政治,處處可見圍繞這事聊得火熱的人。
反倒是燒起這把火的沈散培,在往幾位老帥府裏走了走後就又告了病假,誰來找他都說病得起不來床了,一律不見。
“我這一進京,在酒樓茶肆下路過都能聽著百八十遍沈大人又又又生病了。”範世欽看著不見半點病容的沈散培打趣,聽著那些人調侃的語氣就知這位沈大人不說在同僚心裏是個什麽形象,在京城百姓心裏挺受愛戴。
“這病嘛,就得病得及時,跟人一樣有眼色。”沈散培笑眯眯的半點架子都沒有,非常自己人的示意對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