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進來稟報:“姑娘,飯菜準備好了。”
喬雅南被婆婆這態度弄得有些迷糊,正牌主子就在眼前不請示,卻來請示她?就算她和懷信是這關係,那不也還沒進門嗎?
不過嘛,這感覺不錯。
“擺飯吧。”喬雅南看向懷信:“你這麽快回來,沒在範家用飯?”
“沒有,和我大舅話不投機半句多,外加我親近的隻有小舅一家。”沈懷信並不避諱這些,他想讓雅南了解自己所有的事。
喬雅南懂了,範家隻認小舅這一房,不過:“你就這麽進去的?”
“沒來得及備禮,回頭補上。”
喬雅南指了指自己耳鬢:“這個。”
“我取了進去的。”沈懷信扶了扶,解釋道:“長輩問起不好解釋,不如省些事。”
喬雅南笑了,大概是常年養在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身邊,懷信行事也不那麽循規蹈矩,更談不上迂腐。要不是有理想有抱負,怕不是會成為個權臣。
“我早想問了。”喬修遠打斷這旁若無人的兩人:“這花怎麽回事?”
“我簪的,讓他戴五天。”
喬修遠無語的看著說得還挺得意的妹妹,不知道的還以為做了什麽好事了。
“我願意的。”沈懷信忙道:“辦正事的時候我會拿下來。”
喬修遠想說不用那麽慣著她,這都要恃寵而驕了,可一想到被寵著的這個人是南南……
算了,慣著吧。
沈懷信領著他們往飯廳走,邊轉開話題:“下晌我帶修成去報名。”
喬雅南自然是願意修成能去府試的,她忙問:“來得及?”
“修成和其他考生不一樣,他本可以直接獲得秀才功名,卻願意來參加府試,能通融。”
待大哥先坐,沈懷信才在雅南身邊坐下,繼續道:“到時讓忠叔送他先行回來,我需把聖旨送到知府手裏,案子得經他之手,我不能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