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粉色的鑲邊襖裙,清冷冷的銀白一口鍾鬥篷,素淡的顏色,襯得慕嫣然眉目綺麗,像是畫裏走出來的仕女。
踏進鄭國公府福華郡主用來待客的正廳,屋內早到的一眾女孩兒們,都將目光聚集在了慕嫣然身上,仿佛以前從來都不認識她一般。
“嫣然見過郡主……”
見福華郡主一臉歡喜的迎上來,慕嫣然恭敬的行了禮拜道。
“嫣然姐姐這是要與妹妹生分了嗎?”
故作嗔怒的斜了慕嫣然一眼,福華郡主打趣的說道。
挽著她的手,慕嫣然淺笑著答道:“明明是你和我生分了才是,這些日子,怎麽也不見你去尋我說話了?”
福華郡主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抹嬌憨,一旁,已有與兩人交好的小姐走過來促狹的說道:“嫣然姐姐,你怕是還不知道吧?郡主前些日子已議了親事,所以,還哪裏敢到處串門子惹人非議啊?您就別和郡主計較了,回頭喜宴上讓她多喝幾口酒給你賠罪就是了……”
這兩個月,為了賀婉茹的事,慕嫣然也著實是忙,等到再從秦都回來,已到年關了,福華郡主的事,倒還真沒人跟她提起,此刻見有人說,慕嫣然的臉上,一片訝異。
“瞧,如今不知道該我們誰說誰了呢……”
嗔怨的說著,慕嫣然將福華郡主牽到正廳的角落窗戶旁,輕聲問道:“許了誰家啊?定了什麽時候的日子?”
臉上浮起兩抹紅暈,福華郡主頗有些不自在的低聲答道:“是我姑母家裏的表兄,如今領著副將指揮使的官職,祖母說,都是知根知底的,總比嫁到旁人家去的好,已定了六月二十八。”
握著福華郡主的手連連搖著,慕嫣然喜不自禁的說道:“隻要還在都城,那就好,以後咱們姐妹自還有見麵的機會,方才我還擔心,你要嫁到別處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