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視線落在程處默身上。
又是羨慕又是酸, 尤其是長孫衝，明明能夠更早享受這種美食待遇的是他。
結果被程處默截胡了伴讀的位子，還好現在也達到了目的, 不然他得鬱悶死。
膳房送往承乾殿的的早膳要比往日多了數倍, 然而即使量大，也經不起人多, 還都是半大孩子, 桌子上的膳食依舊被消滅的幹幹淨淨。
小皇子盯著過來的蹭飯人的肚子，圓圓的眼睛裏帶著震撼, 他們都好能吃呀，吃完肚子都不圓潤, 如果這幾個人不給幹活掙錢錢, 會把承乾殿吃垮的吧。
小皇子近距離感受到李二皇帝的痛苦, 那些肱股之臣們的飯量可不小還見天過來蹭飯，至今還能忍下去。
大概完全是因為不管舅舅還是房杜都在為大唐基業打工。
所以……
蹭飯的都得打工。
小皇子這麽想著，呼出一口氣。
甚至認真思考起來, 讓這些盛飯的人串珠子還是撕膠墊，視線洛杜荷手上落在房遺直手上, 這些手都很好看，做手工應該很快的吧。
吃飽喝足的人突然覺得毛毛的，仿佛被惦記一般。
然而, 他們又沒有什麽實權, 被惦記也不會行差半步, 很快就把毛毛的感覺壓下去。
幾個人在李綱到來時, 跟著一起走到書房。
承乾殿的書房很大，放上六七個人不成問題，每個人都分到一個小桌子。
李綱站在最前頭, 看一眼多出來的幾個學生，頷首打量，並未多言。
隨後繼續講述課程。
李綱講解古文深入淺出，不管是有國子監讀書基礎的房遺直，還是已經小有名氣的杜荷，都學過這些東西，但是再次從李綱這邊聽見，依舊活色生香，聽過的人再聽一遍，甚至還有新的收獲。
於是更加認真。
多了這幾個陪讀，李綱覺得自己人生圓滿了。
終於有能夠順著他教學進度給出相應的應該有的反饋的，小殿下是聽完不再複習的，課上也很少提問題，青雀則是能把問題給深入到其他學說上，程處默……程處默什麽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