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都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文氏笑容滿麵地招呼韓氏和沈雲清。
沈雲清發現,武安侯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原來那個殺伐決斷,令人聞之色變的武安侯,在祖母身邊,就像一隻乖乖的小綿羊。
沈雲清都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才短短一兩個時辰啊!
祖母這是什麽點石成金的魔法。
非但沈雲清,刀哥都看出來了。
它試探著把小狗腦袋從廊柱後探出來,探出來,再探出來……
撲通——它從欄杆上摔下來了。
沈雲清光顧著看武安侯,瞥了它一眼,見它沒事就沒管。
刀哥:所以它娘的母愛,也是間歇性發作嗎?
文氏笑著對韓氏道:“這是我弟弟,你該喊舅舅。雲清,你該隨長恭喊一聲舅公。”
韓氏心說,又來個舅舅?
但是她還是對著武安侯行了個禮,口稱“舅舅”。
沈雲清則愣住了。
咋成了舅公了!
怎麽,武安侯,您那麽大本事,姐姐就是姐姐嗎?
姐姐她,就一直是姐姐嗎?
真是白瞎了這麽大年齡!
這麽多年了,進步呢?
她心裏瘋狂吐槽,嘴裏卻還是喊了句“舅公”。
武安侯道:“回頭把禮物都給你們補上。”
“一會兒再讓家裏其他人拜見你。”文氏笑道,“雲清,把飯擺到我屋裏,咱們一起吃飯敘舊。都是一家人,也不用避嫌,我向來把他當成弟弟的。”
武安侯傻笑。
沈雲清:絕了。
這人怎麽這麽癡漢啊!
你幹點正事啊!
憋了三十幾年的話,都沒憋出一個屁來嗎?
刀哥都覺得不對了。
它吧,看人下菜碟,欺軟怕硬。
見到武安侯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前仇舊恨”湧上心頭,它試探著用後爪站起來對著文氏作揖。
——這是它求抱抱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