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打罵和嚇唬,同樣的問題,問不同的人,林創這一招雖然簡單卻肯定有效,事先沒準備這麽充分,那四個雇工又被分開,根本來不及串供統一口徑。
所以,湯炳山傻眼了。
果然,湯炳山被帶出去之後,林創先叫進來一個雇工,問道:“武文斌是不是前天走的?”
“是,是前天走的。”
“什麽時間走的?”
“唔……,上午,反正晌午就沒見到人。”
“怎麽走的?”
“唔……。”
“走的時候手裏拿著什麽行李?”
“那個,那個,拿了一個包袱。”
那名雇工支支吾吾,目光閃爍,同樣的問題答案完全不同。
至此,林創已經完全明了,湯炳山絕對是鶴組成員之一,冤不了他了。
“啪!”
周中興走上前,一巴掌打在那名雇工臉上。
“罵那隔壁的,還不說實話?是不是想嚐嚐牢飯是什麽滋味?”周中興罵道。
“長官饒命,長官饒命!武文斌不是前天走了,昨天晚上還在一塊吃飯來著,今天早上……。”
那人還沒有說完,林創“霍”地站起來往外邊衝去。
湯炳山正臉色平靜地站在門外,高陽持槍站在他的身邊。
林創衝過去,一把抓住湯炳山的衣領,用手一捏,感覺衣領有異物,然後一拳打在他的腮上。
隻見湯炳山嘴角流出一絲黑血:“不就是死麽?你晚了……。”
說完,眼皮上翻,就此死去。
“唉!”林創懊惱地跺了跺腳,歎了口氣。
回到屋裏,林創下令:“搜!”
警察一湧而入,開始搜查。
“報告長官,樓上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和物品。”
“報告長官,湯炳山宿舍裏發現一把手槍,雇工宿舍沒有發現武文斌。”
“報告長官,倉庫沒有發現武文斌。”
不一會兒,警察紛紛來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