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福霖終於透露出了有用的信息。
聽了他的話,林創明白,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
第一,被捕的那人是不是徐濤還在兩可之間;
第二,即使那人是徐濤,由於出了“狗屁倒灶”的事,牽涉到了兩個派係的爭鬥,審訊暫停,那人暫時被關押了起來,應該還沒有用刑,即便用刑,也沒有用大刑;
第三,盡管不知道自己為何是“最合適的人選”,選自己的那個主要的原因是什麽,但從黃福霖的語氣、態度來判斷,他對自己的欣賞是真實的。
“科長,既然您這麽說,那卑職還有什麽可說的?”林創擺出一副不大情願的樣子說道。
“你小子,別人都搶著輕省活幹,偏偏你揀重的難的幹。”黃福霖笑道。
“不知處座在不在?”林創問道。
“幹嗎?匯報工作嗎?處座說了,先不見你,讓你抓緊處理家事。”黃福霖道。
“科長,我想盡快接觸案子,先看看卷宗,了解了解基本情況。所以,我想去申請手令。”林創答道。
“你呀,處座早就料到你是急性子了。處座說了,私事不解決,辦起公事來未免心有掛牽。而你們家人團聚是喜事,更有與小瑜的親事需要你去操心,如果心裏裝著案子,未免影響你的精力。所以,處座說了,讓你先別考慮案子的事,等把家人都送走,再全身心投入到案子中去。”黃福霖道。
“是,謝謝處座關心。”林創無奈地說道。
他非常想第一時間知道,被捕的那個人是不是徐濤?
根據他的打針理論,這個事不弄清,就跟針頭懸在屁股上空一樣,終究不踏實。
可既然李春風都發話了,他也隻能無奈地接受這種不疼的痛苦了。
“行了,還沒有跟小瑜見麵吧?你就快點去吧,我們的田上尉可是早就兩眼望穿了。”黃福霖開著玩笑,揮了揮手,往外攆林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