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眾的外表,優雅的談吐,遠大的誌向,以及對刁蠻女兒的寬容,所有這一切,都讓吳韻竹對林創這個準女婿感到滿意。
正要問一些林創父母去重慶之後的安排,卻見兒子進了門。
“小健,不要直呼名字了,叫哥!”吳韻竹道。
“娘,我看出來了,你和我爹都對林創滿意。既然滿意,那肯定就會訂婚,等訂婚之後我直接喊姐夫了,叫什麽哥啊?”吳行健歪理張嘴就來。
“行,這話說的在理。”田敬齋笑道。
林創見吳行健鞋尖沾了點土,同時左拳緊握,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意圖。
不由微微皺眉,心道:“這小子不讓我出醜不罷休啊,怎麽攤了這麽一個不省心的小舅子啊。”
吳行健搬了馬紮,坐到林創右側,抬走頭問道:“林創,聽我姐說你破案非常厲害,好幾十個日本特務都栽到你的手裏了,是真的嗎?”
“你姐說的沒錯,不過,有一點她沒告訴你,我不但對付日本人有辦法,對付人小鬼大的搗蛋鬼,也很有辦法。”林創笑道。
“說誰呢?你第一次上門就說人家搗蛋鬼,是不是太無禮了?”田行健一聽就知道林創說的是他,眼珠子一瞪,挑開了不是。
“田行健!你小子少挑事,林創又沒有說你。”田碧瑜喝道。
“姐,你別護著他,他就是說我呢,我又不傻。”田行健道。
“小健,林創是貴客,你可不許無禮。”田敬齋瞪了兒子一眼,道。
“伯父,無妨,我和小健鬧著玩呢。”林創說道。
轉過臉來,對田行健道:“你說的沒錯,我說的就是你。”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田行健梗著脖子問道。
“你鞋尖沾土,左手成拳?又特意坐到我的右邊?是不是在院子裏和了泥?想趁我不注意抹我褲子上,讓我出醜?”林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