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下子送出這麽重的禮,竟換回這樣一個結果,林創在車上連扇了自己兩個嘴巴,輕聲罵自己:“林創啊林創,你辦的這事要多愚蠢就多愚蠢,真是蠢到姥娘家了。”
心情不佳,回到家裏,也不去找吳良策吹牛聊天了,回到自己屋裏,倒頭就睡。
第二天,林創叫上吳良策,到範一統家裏為範一統的靈柩送行。
昨天晚上送禮帶來的煩惱,醒來之後就煙消雲散了。
林創想明白了,李威來不來調查科無所謂,隻要在自己手下,李威老老實實還則罷了,若不老實,有的是法子治他。況且,自己痛揍了他一頓,應該是他有心理陰影才對,而不是自己,要論不痛快,李威應該更甚。
至於那位花癡楊小姐,林創根本沒往心裏盛。天仙般的田碧瑜老子都不在乎,還會在乎你個癩蛤蟆?
到了範家,林創和吳良策對著祭桌上範一統鑲在黑框裏的照片鞠了三個躬,邊鞠躬林創邊在心裏默禱:“範科長啊,九泉之下你可別怨我啊,怨就怨你自己好大喜功愛吹牛吧。”
從範家出來,林創與吳良策分了手。吳良策去兌換他心愛的法幣,而林創則去了特務處。
把田碧瑜、邵紀軍、朱曉光請到會議室,詢問案情發展。
田碧瑜把監聽記錄遞給林創,林創翻了翻,沒有新發現,就隨手遞還給了她。
“林組長,侯明和他太太一切正常,不過,下白分局這幾天有些不大正常。”邵紀軍匯報道。
“怎麽不正常?”林創問。
“聽說下白分局正在裁撤冗員,所以,分局裏人心惶惶,也有人鬧事,昨天還有人大喊大叫,今天消停了。”邵紀軍道。
“哦,知道了。曉光,‘愛書人’呢?”林創看向朱曉光。
“組長,‘愛書人’今天水牌上換了內容,寫著‘凡進店者贈送精美書簽26枚’,櫥窗花賁又換成了桃花。組長,我是這樣想的,26這個數字會不會和37一樣,也是死信箱?”朱曉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