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巴嘎嘎說哈?”
葉丟下紡錘趕緊跑過來,臉上帶著有些八卦的表情。
哈就是啥的意思,不過這群原始人有些分不清楚兩個聲母,徐晨教了很多次也改不過來。
平日說嘎哈就是幹啥,g和h兩個聲母一樣也分不清楚。
總之,這是一群語言功能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原始人,但基本上已經不太影響交流。
徐晨指著一大堆藤筐連比帶畫解釋幾句,葉聽懂之後跑過去從裏麵找出來一顆紅色果實,揣在懷裏做了一個捂的動作,然後掏出來一個紫色的果實。
徐晨:……
這個戲法變得也未免太原始了。
不過這也符合原始人簡單的思維方式。
看徐晨一臉懵逼的樣子,葉連比帶畫的解釋幾句,徐晨還是沒聽懂,這已經超出了普通交流的範疇,感覺有些燒腦,最後葉不得不拉著他去山洞旁邊堆放柴草的地方,把紅色的塞進草堆裏麵,過了一會兒掏出來一個紫色的。
這不還是一樣的。
徐晨更加懵逼。
葉氣的跺腳,連比帶畫的又是一陣解釋,看起來很激動的樣子。
徐晨用力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原來她說的是把這紅色的捂起來,過一段時間就會熟透變成紫色。
這個貌似小時候也幹過,山上摘的八月炸也是這樣捂熟的。
還有柿子和獼猴桃也可以這樣捂熟。
城市裏麵賣的有些水果之所以不甜,就是因為還半青不紅硬邦邦的就摘下來裝箱,捂一段時間熟了再拿去賣,這樣路上就不會爛。
但這更加不能用來保存這種野果了。
徐晨接過紫色的果實在身上擦擦啃了一口,軟糯甘甜,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兒……酒味兒……
臥槽,我這不是一般的蠢,這野果應似乎可以釀酒啊!
徐晨突然臉上露出一股驚喜。
本來他在燒製陶器的時候就想著弄些野葡萄之類的漿果點兒果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