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烏族來訪,徐晨也帶著正在清理地基的一群男人過來看熱鬧。
穿越兩個多月,除開巴族這群人之外,他還沒見過除開野生動物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形生物。
當然,山上那群猴子不算。
在窯廠參觀完畢之後,風等人扛著狼屍帶烏族人上山拜訪母巴。
以防不測,徐晨也提前收工,帶著一群人跟著一起上山。
對方來了十八個人,已經比部落所有成年男人加起來都要多了,而且無論從年齡還是體型上來看,這都是一群年輕力壯的獵人,一旦在山上起了歹意,恐怕巴族會損失慘重。
當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也不得不防。
因為山上隻有一群老弱婦孺,這些還處在原始時代的人野性未退,茹毛飲血還是常態,遇到沒有食物的時候,殺死外族當食物並非罕見,因為人類即便是進化到封建時期,殺妻待客,易子相食的事也屢見不鮮,曆史書上記錄的也並不少。
五胡亂華的兩腳羊,盛唐的菜人,那種人吃人的情況更加恐怖。
而最為著名的記錄就是安祿山反叛圍困睢陽,糧草戰馬包括老鼠貓狗全部吃光之後,城守張巡把自己的姬妾當眾殺掉分給將卒食用,由此放開了食人的惡魔,睢陽六萬人口,打到最後被吃的隻剩下了區區幾百人。
所以,哪怕這些外族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對於巴族的變化感到驚恐和畏懼,但野蠻的本性或許會導致他們因為恐懼而癲狂。
不過還好,烏族人上山之後非常恭敬和小心,對於山洞口砌的石牆、火塘灶台、陶磚砌成的水池水井都感到震驚和激動,甚至還得到母巴的允許,進洞參觀了存放糧食的石窖。
而最讓這群人激動和興奮的,就是一群女人正在紡織的麻線和布料。
這種複雜而精密的人工製造過程,徹底將這群原始野人震驚的滿腦子充血,腦瓜子嗡嗡的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