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依舊如昔,安靜而荒蠻。
太陽落山之前,一群人回到了闊別三日的部落領地。
從進入山穀之後,風等一群男人便開啟了野人呼喚模式,不斷喲謔喲謔的沿途發出大聲鬼叫,而遠處棲息的山腰方向很快也隱約傳來了興奮激動的應和聲音。
當走到距離山腳還有一裏左右的時候,一大群留守在家的婦孺老弱已經出現在視線之中,為首就是一個身穿布裙的黑瘦少女,提著裙擺在枯黃的河灘上如風奔跑而來。
不久之後,少女便帶著哭音一頭撞入徐晨懷裏,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如同八爪魚一般勒的他差點兒緩不過起來。
“晨嘎,想嘎!”少女嗚咽著眼淚四溢。
“想嘎想嘎,快下來,我喘不過氣來了!”
徐晨被勒的直翻白眼兒,隻能趕緊雙手托著她幹癟的小屁股安慰。
隻不過三天……不,兩天沒見,他沒想到這個小母野人表妹竟然如此熱情激動。
這感情很火熱也很直白。
想想烏族那些敦實的少女,徐晨突然覺得還是自家這個表妹比較符合審美觀念。
就是太瘦太黑了點兒,需要好好養上一年兩年,估計會更好看。
可惜是表妹。
經過這次出門見過世麵之後,徐晨突然發現他對外族母野人的興趣幾乎徹底被碾碎了。
出門之前和去的路上,他還在想著,其他幾個部落會不會有基因突變一樣的美貌野女人。
但事實告訴他,一切都是虛妄的幻想。
那些去參加巫祝大會的女人,都是各族精挑細選的年輕敦實的成年個體,而作為東道主的烏族雖然有更多的女人,但就找不到一個符合他審美觀念的品種。
因此這單身狗的路看來是越走越窄了。
徐晨一群人的歸來,讓這個安靜沉寂了三天的小山穀瞬間熱鬧起來。